“老師平常你沒有教畫畫都在做什麼?”
那麼小就會問這種問題你不覺得很厲害嗎
讓我不禁懷疑會不會是家長托孩子來探聽
不過
我真的花了好幾秒時間認真地想了一下
“我平常都在家畫圖畫。”
看她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我真心覺得我回答得太好了
不禁在心裡叉腰呵呵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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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課后女生離開前
老師收拾椅子的時候假裝不經意的問起
“嘿為什麼你會問我那個問題”
“什麼問題?”
“你剛才不是問我一個問題咩?”
女生撥了長髮稍微想了一下
“喔我只是要知道罷嘹媽”

大學的時候某同學某天說
在家鄉某間老文具店找到了一些便宜的粗面畫紙
我托他買了幾張
就只是幾張而已
後來知道自己根本沒耐性完成大張的圖畫
便切成小卡片
就這樣過了近十年畫紙還在
只是紙已泛黃至呈褐色斑點
然後我前幾天下定決心拿來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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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實喜歡的是音樂
我其實喜歡音樂多于畫畫
這些畫我叫cover
因為我知道封面英文叫cover啦
我想如果我會樂器會唱歌我做的就不是這種cover了
所以我只能畫了自己喜歡的專輯封面下來
以為這樣說不定看了畫
可以感覺出來我有多喜歡這些音樂
但看了好久好像其實也沒有
畫的同時用電腦播放相同的專輯
有些四五首歌唱完就畫好
有時候早已畫好但為了聽專輯的最後一首歌
反覆再同一處上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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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期間替出版社畫了些插畫
其他的時間
自己想到了些故事覺得好像可以畫出來
畫著第一個故事草稿的時候想到了第二個故事
在家打藍球的時候想到了第三個故事
結果第三個故事開始上色的時候
開始想
這算什麼故事啊
把這些莫名奇妙的煩事擱在一邊后
開始畫了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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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太多思考畫著的狀態
跟我沒事聽歌或削蘋果皮的時候很相似
你看
我還是喜歡做些無關緊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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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new delhi地鐵站的那一刻我幾乎恨死了手上那張小地圖。
看著眼前灰塵滿佈的街道,不禁心想:所以我們現在到底在哪啊?所幸大棟的車站建築就在眼前,於是決定第一件要做的事:到車站買明早到瓦拉那西的火車票。接下來的事,一切進行得不可思議的順利。
或者只能說印度的朋友真的太親切了。一位黃色襯衫的大叔告訴我們外國旅客的購票櫃台在二樓。二樓另一位身材略胖的熱心大叔說:這購票處因為裝修工作,已經暫時換到另一個地方,說著還跟我們借了地圖指給我們正確位置“這裡,N樓,是旅客咨詢中心”接著主動帶我們去找車子。
連走帶跑跟在大叔身後,我突然驚覺對朋友脫口而出:“我們是不是中招了啊?”友人望著我聳聳肩。沒有絲毫拖延地,胖叔為我們叫了一位錫克大鬍子車夫,並再三交代:“外國旅客, 只能收10盧比不能多收!”
第一次搭電動車 錫克兄問:“喜歡印度嗎?” “喜歡。”(明明就才剛到怎麼懂)“謝謝你喜歡印度。”說完就開始在車群里沒命地左鑽右閃飛快開去。風塵之中我們來到了所謂得旅客中心。四週彷彿都是工地,中心顯得有些荒涼,與想像中的旅客中心落差頗大。推開木門之后我們在狹小的空間里被領進一更小的房間。對面坐著的是正斜坐著講著手機的壯漢。壯漢用眼神示意我們先坐下。
不知哪來的危險意識那時猛然貫滿全身神經細胞,我勉為其難的一坐下之後又幾乎觸電電般站了起來。“跟他說我們先去吃飯再回來談好了。”(抖音)想來當時的面孔多少有些顯得過於恐懼而扭曲,嚇壞了友人。“你朋友到底在怕些什麼啊?”友人倒是很鎮定的笑說我們肚子好餓。磨蹭了好久終於成功離開那里。壯漢拍著我朋友肩膀說:”吃午餐可以到那邊那餐廳去吃,外國旅客吃東西還是要小心。”臨走前還不忘塞了10盧比到錫克兄手上。
在餐廳裡花了好久的時間來恢復思緒,其實也根本吃不下,招待生卻不時靠過來問先生請問味道還好?(我沒有心情想這事情好嗎)隔壁桌坐著臉色一樣不好看的洋人情侶,對面是一個穿著得體貌似想自薦導遊的印度人。一眼便是難纏的傢伙。洋人在用完餐點便撇下那人離開, 於是導遊的注意力自然落在我們這兩個正瘋狂查閱旅遊書的觀光客。“從哪裡來日本或是韓國喔是馬來西亞噢我有個朋友住在那裡檳城馬六甲吉隆坡對吧真是個好地方啊馬來西亞你們是朋友嗎。”沒完沒了。決定還是先去找住宿后,我們便耐心等他自討沒趣離開後再走。

